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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华书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寒意。他站起身,走到关小娥的面前,一字一句地说:“情谊?小时候的情谊?小时候被你欺负,不给饭吃的情谊还是我媳妇从小给你洗衣服伺候你的情谊?关小娥,你扪心自问,从小到大,你对我,对董小麦,有过一丝一毫的关心吗?你说你父亲已经受到惩罚,那么你父亲对我家做的一切,我就要都都忘记然后感恩戴德的对你吗?我告诉你,我永远不会忘记,被你们伤害的几十年,我更忘不了我母亲的泪水,还有那些无辜受害者的冤魂。”
关小娥的脸色瞬间苍白,她没想到蒋华书会如此直接地提起过去的事情。她心中一阵慌乱,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来的时候计划的都很好,假装跟蒋华书叙旧,然后利用一起长大的情分为借口先住下。再就是让蒋华书给她丈夫和孩子们安排工作,给孙子孙女们安排学校,以后就一直住在一起,吃蒋家的住蒋家的。
可是现实和她计划的完全是相反的,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?蒋华书的态度,怎么和以前在老家的时候相差这么多呢?那时候对她可真是言听计从,老好人一个,全家谁有事让他干活都去干,从来没有过拒绝。
关小娥呆立在那里,嘴唇微动,想要说些什么,但蒋华书冷峻如刀的目光让她无法开口。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蒋华书转身,背对着她,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。
“蒋华书,你……你不能这样。”关小娥终于鼓起勇气,声音颤抖地喊道。
蒋华书停下了脚步,但并没有回头,只是淡淡地说:“我怎样了?我不过是在告诉你,有些事情,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。你的父亲,你们全家,对我、对很多家庭带来了痛苦,这些你都清楚吗?”
关小娥的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,她深知蒋华书所言非虚。但她还是试图为自己辩解:“我父亲已经受到了惩罚,难道这还不够吗?我们……我们曾经是亲兄妹啊……”
“亲兄妹?”蒋华书冷笑一声,转过身来,目光如刀,“亲兄妹会在你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吗?亲兄妹会看着你受苦而无动于衷吗?关小娥,你我都清楚,我们之间并无一点情意,早在你选择欺负我和我媳妇的第一次,咱们之间的兄妹情谊就已经断了。”
“二哥,我……我……”关小娥试图解释,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变成了哽咽。
蒋华书摆了摆手:“不要叫我二哥,我担不起这个称呼。我不是你二哥,我是蒋华书。”
“不,你是我二哥,不管怎么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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